Agent2Agent（A2A）是一类让多个 AI 智能体之间互相发现、通信与协作的开放协议体系，由 Google 于 2025 年主导提出并逐步开源，被视为智能体从单体走向多体协作的关键基础设施。它的目标类似互联网时代的 HTTP：让不同厂商、不同框架构建的智能体能够以标准化方式交换任务与状态信息。进入 2026 年，围绕 Agent2Agent 的讨论已从协议规范本身，扩展到整个 Agent 化产品与 toA（面向智能体的服务）生态的走向。
Agent2Agent 近期进展
当前焦点与观察点
围绕 Agent2Agent，当前的讨论集中在三个层面。其一是协议本身的标准化：除 Google 主导的 A2A 之外，学术与开源社区也在探索轻量级补充方案，例如 arXiv 上提出的 Agent Status Protocol（ASP），专注于多智能体系统中的状态上报规范（ASP 论文），说明行业意识到协作不仅需要任务分发，也需要统一的状态语义。其二是 Agent 与物理世界的连接：Anthropic 相关的 LAP 协议提出让智能体自主操作科学仪器（LAP 论文），把智能体协作从纯软件场景延伸到自动化科研等实体场景。
其三是商业模式的定型。多智能体互操作意味着价值链可能重构：智能体既可以是调用方也可以是服务方，toA 服务、计费方式、身份与授权机制都尚无共识。观察点包括 A2A 协议的采用广度、主要云厂商与开源社区的兼容态度，以及是否会出现跨协议的统一抽象层。总体来看，Agent2Agent 目前处于标准竞争的早期阶段，技术路线未收敛，2026 年能否形成事实标准仍有较大不确定性。